云姝笑道:“能让我们行事一向落落大方的思静羞于言表的事似乎也只有这一桩了吧。”
思静赧然道:“教主,您怎么还打趣起属下来了。”
方才一笑,云姝焦虑的心情稍缓,闻言笑道:“因为难得见到你的窘态啊!”又问道:“那他们的关系是什么时候恶化的呢?可是前任教主和圣女失踪之后?”
思静思索着说道:“好像不是,据说前任教主失踪时大长老刚好在外面办事,教内出了这么大的事,大祭司也没有传信给他,等他回来已经是半年之后了,二人密谈了一个晚上,可虽然最后闹得不欢而散,却也没有到势同水火的地步。”
她停顿了片刻,斟酌着词句接着说道:“二人关系恶化好像是□□年之后吧,据说曾经大打了一场,当时大长老手下留情,大祭司却没有顾念旧情。大长老受伤颇重,之后大祭司曾负气出走了三个月有余,再回来时二人之间就再无情意可言了。大祭司变得清傲孤僻,大长老也只埋头经营各处产业,把控着教内财权与大祭司分庭抗礼。”
云姝暗道:“欧阳榕都把持财政大权了,怎么祈剑蝶还有能力与他分庭抗礼?看来这江湖门派果然与普通公司不同,并不是有钱就能搞定一切的,只不知祈剑蝶靠的是什么?”
念头转过,她却没有继续询问,而是转移了话题,问道:“我听说我教之前是可以直接领兵的,不知我教的人数是突然锐减还是慢慢变少的?”
思静一怔,想了一会儿,才歉然答道:“没有明确的说法,教中老人儿都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属下并不知情。”
云姝点点头,笑道:“我知道了,你去歇一会儿吧。”
思静迟疑道:“教主,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属下留下来给您值夜吧。”
云姝摇头笑道:“不用了,我没事,你快去吧,若是真有敌军来袭,再想要休息就难了。”
思静只能应是,一步三回头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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