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忆风闻言神色怪异的看向云姝,传音揶揄道:“看来你们云家的女儿还有逃婚的传统!”
云姝色厉内荏的横了他一眼,面上却终是有些讪讪然,心道:看来只要天底下还有人谈婚论嫁,自己这道曾经逃婚的坎就迈不过去了,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拿出来揶揄一番,而自己还辨无可辨,这可真是一个悲哀的事实。
见到二人神情异样,容若晴也想起了云姝逃婚一事,忙小心翼翼的看了楚忆风一眼,虽见他望着云姝的眼眸中笑意盈盈,却也不敢再往深处说,只向着云钰怒道:“住口,通房丫头也是你一个女孩儿家能说的吗?”
云瑟也沉下脸来训斥道:“好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我和你娘日夜兼程,刚一进京就被宣入宫担惊受怕,你不说体恤我和你娘的辛苦,还要如此强词夺理吗?”
云瑟一直以来都十分宠爱这个最小的女儿,从未给过她脸色和重话,如此板起脸来严厉的训斥还是第一次。
云钰闻言眼圈又红了,胆怯的看了她爹一眼,颇为委屈的应了一声,就低下头不言语了。
楚忆风眼见气氛有些沉重,心知云瑟等人这是顾忌自己,不由轻叹一声,心想必得想个法子去了他们对自己的畏惧才好,如此才能不叫姝儿为难,遂笑道:“原来四叔、四婶也是今日刚刚进京,如此忆风倒正好给二位接风洗尘。”
他说完不等云瑟反应,又转向萧明麟,笑着提议道:“大姐夫,索性大家都去我那里一聚,你意下如何?”
萧明麟见他兴致颇高,一时也不好拒绝,笑着应了。
易寒山见状忙吩咐一名侍卫赶去给孟伯涛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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