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忆风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大手中,眼神晶亮的郑重说道:“不会后悔!在我面前,你不必有一丁点的拘束,大可恣意妄为些、天真烂漫些,有什么事我都会为你兜着。”
云姝没想到自己昨晚刚刚感慨了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能把自己宠上天,此时就冒出了这样一位郑重其事的说着自己就算是捅破了天、他也给自己兜着的大神,不免感到有些梦幻,被他强势的温柔深深感动,忍不住泪盈于睫,重重的点了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笑道:“好,我记下了。”
楚忆风一忍再忍,终是没忍住把她揽入怀中,软语温存了好一会儿,才终是同意了不再绕道去泰安。
云姝见终于安抚住了他的情绪,才笑着问起金家的事来。楚忆风笑而不答,反问道:“你想要插手六妹的婚事?”
云姝迟疑着点点头,笑道:“六妹跟我说金家父子……很不检点,我想着若果真如她所言,何必非要她嫁过去受苦呢?”
楚忆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着揶揄了一句“这还真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才道:“金家世代以镖局为主业,在大江南北、江湖市井都吃得很开,几代人下来积累了不少财富。”
“如今更是各个行业均有涉猎,在苏州人称‘金半城’,说一句豪富也不为过,就是家中男子俱都颇为好色、行为不够检点,不过我并不了解这个金银山,但据说也算是个人物。”
他迟疑片刻,又道:“不过他们从不逼迫良家女子,都是双方你情我愿的风流,算不得什么大错,若是四叔四婶不同意退亲,就是你们亲祖父母也不好干涉太过,你我还真不好强行出面逼迫双方解除婚约。”
云姝想起云瑟自己就有几房妾室,心知在这纳妾合法化的古代,男子风流成性在他看来也许还真不叫个事,说不好反而还要责怪云钰作为正妻不够大度,丢了云家的脸面云云。她不由也犯了难,低叹道:“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眼睁睁的看着六妹掉进火坑?”
楚忆风思索片刻,沉吟道:“还是要先问明白四叔四婶为什么不同意退亲,然后才能对症下药,若还是不行,就只能从金家入手,比如可以做局引那金银山犯个大错,让四叔难以姑息,不得不主动退亲了。”
云姝愕然望着他,诧然道:“这样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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