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失声惊叫,云姝、易寒山、徐立、姚竹等人俱都飞身上前,想要挡住那闪着死亡光泽的子弹,可对方有备而来,已在不知不觉间把楚忆风与众人隔了开来,众人根本救援不及。
“即便这个时代的手|枪射速不高,可哪怕只有现代手|枪射速的一半,被十二枚子弹从各个角度同时射击,又岂是人力能躲得过去的!”
云姝无助的想着,眼前就是一黑,恍惚中只感到一阵劲风乍起,凛冽中带着冰雪一般的寒意,随即就传来了子弹射入人体的噗噗声。
她痛彻心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云姝恍惚中听到一阵刀剑出鞘的喧哗声,又感到自己落入了一个略有些寒意的怀抱,耳畔传来楚忆风焦急的声音:“姝儿,你怎么了?可有哪里受伤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迟钝的想着:子弹不是射向他的吗?他怎么反来问我有没有受伤?难道他没事?想到他一贯的能力挽狂澜,她心中存着侥幸,颤巍巍的睁开了眼睛,就看到楚忆风俊逸如常的脸色、全然没有中弹后的苍白与痛楚之色。
云姝乍喜之下,又是一口鲜血溢出,却是止不住的欢笑出声,而眼泪又是止不住的汹涌流出。她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襟,一时间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楚忆风以指腹擦去她唇角的血痕,紧紧的将她拥在怀中,柔声道:“我没事!”
听着他宠溺如斯的话语,云姝再也难以矜持,将头扎在他的怀里,劫后余生一般放声大哭起来。
易寒山、姚竹指挥着侍卫将一干人等缴了械,又将他们都脱得只剩下一层单薄的中衣、再也难以藏物之后,才紧紧绑了,也不管他们大腿上仍在汩汩流血的伤口,便狠狠的将人掼在船头,正欲请示楚忆风接下来如何处理,就看到了这一幕,一时俱都尴尬的怔在了当地。
易寒山心道:“云教主果然对教主情深义重,瞧给她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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