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敝教教主本性如何,敝教十数万教众自有公断,还轮不到旁人说三道四、指手画脚!”
云瑟也忙上前道:“在下青竹山庄云瑟,诸位也请听在下一言。典礼当日,姝儿曾几次拒绝二嫂比武的要求。奈何二嫂决意要比,竟然不顾长辈之尊,骤然发难,姝儿只能仓促应战。然而姝儿对二嫂手下留情,二哥却又突然偷袭。姝儿为求自保,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手伤了二嫂。日后她也是愧悔不已,对二哥夫妇照顾有加。此事事出有因,并非姝儿之过!”
人群中就有人悄声道:“原来还真有隐情啊,我就说这么干净漂亮的女子不该有一副蛇蝎心肠啊!”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有人反驳道:“她如今可是郡主,又执掌芳华教,你没听刚才那下属说吗,可是有十几万的教众呢,青竹山庄还不是唯她的马首是瞻,一心要为她粉饰太平。”
又有一人道:“是啊,我听说啊,这个青竹山庄一向是通过将女儿嫁给有权有势的世家来保证自家长盛不衰的。就咱们苏州的金半城金家,如今的家主夫人就是青竹山庄的小姐。可惜啊,那样千娇百媚的人儿,嫁过来没几年就失了宠,如今都被磋磨的不成样子了……”
这人说的不亦乐乎,没注意到本欲上前迎接云瑟等人的金宝玉已经黑了脸。旁边一人见状忙悄悄拉了拉这口若悬河之人的衣袖,以眼神儿示意他看向金家人的方向。
这位仁兄的即兴演说被人打断,本来还有些不悦,及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之后,当即便停了口。
他是停了口,可这码头上南来北往的客商云集,不认识金家人、有关金家的小道消息却听了不少的也是大有人在,一时间当真是按下了葫芦浮起了瓢,又有人高声议论道:
“我也听说了,据说这位家主夫人在金府受尽欺凌,青竹山庄可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不是卖女儿是什么?”
“是啊,是啊,这事我也知道,听说这位家主夫人非常不受宠呢,连带着所生的两个儿子也不成器,根本就不受重视,这金家家主之位还不知道落在谁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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