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什么啊四婶子,你别说话说一半啊!”有小辈沉不住气出声问道。
那被称作四婶子的中年女子暧昧的向主桌瞟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别的不说,这青竹山庄的女儿可真真是个个花容月貌啊,又是青葱一样的年纪,抛开利益不谈,笼络住大伯还是不在话下的。”
“四婶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带女儿过来是来跟银山哥议亲的。”
那四婶子撇撇嘴,不屑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他们女儿是要嫁给银山的,可那不是还有个侄女儿吗?听说是云掌门的庶女,亲娘早死,爹不疼娘不爱的,要不云四哥来给女儿议亲,带着侄女儿是什么意思?”
“那位姑娘的姿容气度可不像是庶女,云四哥就不怕银山见了这姑娘被迷了心智,不肯跟他女儿成亲?”
“是啊,这位姑娘气度雍容华贵,举止娴雅端庄,偏偏相貌又是娇媚妍丽,咱们身为女人都觉得我见犹怜,何况那些惯于偷香窃玉的臭男人。”
“你别说,这姑娘的风度跟宫里的娘娘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更胜一筹。”说话的是一位年约四旬的妇人,旁边就有人笑问道:“二伯母,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还见过宫里的娘娘?”
那二伯母笑道:“可不就是见过一次,就是十几年前我跟你们二伯父去扬州走镖那次,在扬州府见的,那气度排场,不是亲眼所见可真想象不出来。”
“那青竹山庄怎么不送这位姑娘去选秀,偏偏要往咱们金府送?这要是跟了大伯还好说,要是跟了银山,旁人还不是趋之若鹜,啧啧,咱们府里可就永无安宁之日了!”说这话的是一位三旬妇人,她此话一出,众人都目露警惕,盯着云姝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不善。
那四婶子却不以为意,犹自笑道:“十一弟妹,你不用担心,银山哪里争得过大伯,这姑娘啊,妥妥的是咱们小嫂子。”
“这侄女儿与姑姑共侍一夫,妹妹又嫁给了丈夫之子,这大房以后的辈分可真够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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