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慨了半晌,又迟疑着问道:“就算他不识相,你也不会把梁坛主拿来的证据给英王或者韩公子,走常规的流程惩治他吗?”
楚忆风微微摇头,道:“萧英和萧勇的争斗我不想参与,以免给人一种挑拨离间之嫌,而韩兄根基浅薄,无论他是谁的人,最好都不要参与争储之事,这一点他应该也十分清楚。”
云姝凛然点头,将此事记在心间,又问道:“你之前说定海军是海疆屏障,秦明又是难得一遇的帅才,若是直接杀了秦明,定海军会不会军心不稳甚至……哗变?”
楚忆风沉声道:“就算他才能出众,也不是他纵容亲子、为害百姓的理由,除掉秦家,定海军军心不稳在所难免,哗变却不大可能。”
云姝黯然点头,突然又想起一事,忙问道:“那秦飞可有子嗣?”
楚忆风笑道:“他妻妾众多,自然是嫡子庶子都有的,否则我这几针下去,岂不是绝了秦家的根儿,直接逼反了秦明。”
他略一停顿,又唏嘘叹道:“说起来这秦家一向多出情种,否则也不至于三代单传,没成想到了秦飞这一辈,却出了这么个奇葩,光妾室就纳了数十房,庶子更是数不胜数,嫡子却仍旧只有一个,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云姝听得瞠目结舌,半晌才轻声叹道:“大约世间之事总是会物极必反的吧。”
楚忆风深以为然,点头笑道:“那倒也是。”
话音刚落,梁笙在门外禀道:“教主,静海侯府急招了几乎整个杭州府的大夫们入府去了。”
云姝被梁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惊得忙从楚忆风腿上逃开,面红耳赤的在他下首坐了,敛眉垂目的不敢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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