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还没想好要不要认回他,他居然就很有可能已经再次遇害了,自己居然再一次的错失了他。
这样想着,永清帝胸口钝痛,悔意像成千上万的蚁群般、密密麻麻的噬咬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如果自己早点接受他的示好,认回了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楚忆风既然决意向永清帝示好,在行宫中大动土木这样的事自然是写折子报了上去的,所以永清帝对行宫中发生的事还是清楚的。
他这些年来笃信道教,时常召了张天师入宫讲道,自然明白楚忆风所行之事的凶险,加上帝王本就多疑,当下对楚忆雪的话倒是信了个七八分。
然而他虽然心急如焚,却也清楚没有楚忆风约束,这些桀骜不驯的江湖豪杰必然不会买自己的帐,说不定还会想着借机除掉自己,所以他也不敢表明身份上前询问,只能躲在悟真大师等人身后暗自祈祷楚忆风能逢凶化吉。
悟真大师等人倒是想上前去打探消息,可几人也看到了,很明显连逍遥教、芳华教自己人都还是一头雾水,主事的易寒山和欧阳榕都成了阶下囚被看管了起来,这情形也实在不宜上去寒暄。
几位掌门人无奈,便也只能尴尬的留在原地,同样忧心忡忡的等待着。
如此剑拔弩张的一直过了约摸两刻钟的时间,山路上才又传来一阵骚乱,十几名村民疾步奔了过来,最中间的几人还抬着一副门板,门板上躺着一个血迹斑斑的人。
一群人踢踢踏踏的进了院门,后面则是楚忆风扶着楚老汉,云姝抱着楚小妹,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则扶着楚老太快步走来。
楚忆风和云姝看到逍遥教众人,不由都是一愣,却并未停留,而是直接跟着众人进了院子。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花楼等人还是认出了自家衣衫褴褛的教主——楚忆风没有趁手的材料,只能撕了自己外衫的下摆给楚丰收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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