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又赧然道:“欧阳长老说对方不止要攻占逍遥教,还想着在黄山设伏,意图设计埋伏慕容将军麾下军队,我不想忆风的心血落入心术不正之人的手中,就绝对不能给他们攻占黄山、伏击慕容将军的机会。所以若是到时候守不住黄山,就只能跟他们同归于尽了。”
她怅然一叹,愧然道:“对不起,若不是我一意孤行,想着要救援京城,也不会落到这一步。”
林一飞闻言忙起身恭声道:“云教主言重了,欧阳兄刚才已经把他的推测简单的跟属下说了,对方心计谋略都异于常人,奸计环环相扣,咱们战况不利绝不是您之过,若说问责,属下便要首当其冲。”
他说着看到云姝眼眸中难以掩饰的疑惑,不由苦笑着解释道:“总坛周边藩王调兵这么大的动静,我教事先居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要到人家都快打到家门口了才发现,难道不是属下的失职吗?而您临危受命,带领咱们与之周旋,坚守了这么多天,已经做得很好了,所以请您千万莫要自责了。”
云姝愕然,实在没想到他居然会大度到为了安慰自己而自我检讨,未免显得自己矫情就不便再多说什么,只能赧然叹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咱们如今也只能奋力一搏,力争能等到慕容将军得胜回援了。”
林一飞凛然称是。
云姝回眸望向暖阁门口,怅然轻叹道:“若是事不可为,真到了那一步,总是我对不住忆风,未能完成他的嘱托……”
话音未落,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直愰得她头晕目眩,她目光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和伤痛,心中早已掀起了重重惊涛骇浪,面上却愈发的沉凝,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转移了话题,问道:“裴公子和裴二小姐对裴掌门的所作所为可知情?”
林一飞乐得见她转移了注意力,忙答道:“从表面上看并不知情,裴掌门的一系列行为都刻意避开了二人,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属下把他们二人也看管起来了。”
云姝点头赞同道:“嗯,还是以防万一的好,若是事后证明二人不知情,我们再向他们赔礼道歉。至于两派中其他人就劳烦林左使尽快派人严加审讯,看看能不能审问出些有用的消息吧。”
林一飞凛然应是,悄然退下去安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