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泓说让他以后尽量别再用抑制剂,没有那么难懂,夏存第一时间说了同意。
没过多久,在元旦来临之际,夏存看到了明显是经过舆情分析后才逐渐放出的新闻:国际O&B联合会秘书长、人权部部长姜亚延过世。
他身上的挂名大使不计其数,一生致力于为的平权工作奔走,第一次让O&B联合会成了实权部门,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推动了抑制剂的量产化,为几十年来,Omega走出家门参与社会劳动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新闻一出,举国哀恸,但也有过激Alpha分子开始狂欢,一夜过去,挑衅的涂鸦喷满国会所在的街道。
梁泓曾经在夏存面前接过姜亚延的电话,他叫他爸爸。
跟他所走的政治路线人设不同,梁泓实际上不是一个感情外露的人,夏存只能隐约感觉到,相比于他的Alpha父亲,梁泓跟姜亚延的关系似乎要更亲密一些。
同年元旦,他们开始了长达五年的同居。
夏存匆匆毕业,用博士学位结束了学生生涯,离开保密局,人事关系挂在监察局,跟随梁泓换过六七个单位,回斯坦福和出总统最多的哈佛做过客座教授,给国安局写过存储器自动化管理的加密程序,做过瘾品贸易分析,写过广告文案,接受过很多次内部约谈,一直没学会做饭。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家里分开。
梁泓做了简单的吐司烧蛋,每人一杯冰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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