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穆悠是个大齐官话说得费劲,还时不时误解他人意思的家伙,然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如今他进步神速,俨然已能用最简单的句子表达出最丰富深情的含义了。
听了这话,景晚月内心疯狂乱撞,脸上手上也滚烫起来,还好他从头到脚都蒙着,显不出来,只需将慌乱的眼神别开。
穆悠终归是个情窦初开的愣头青,也怪景晚月先前始终拒绝,此时的他并未看透景晚月欲用这个动作掩盖的真实心情,甚至都没意识到对方态度的转变,只以为他不爱听这话,一时就又愤然委屈上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打从他请缨成功到方才自己推门进来的这大半日里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坐立不安,浑身像被放在火上烤,都快疯了!
可时疫突发,他虽只是个小小的伍长,却也有许多事要做。
他简直想要撂挑子不干,但是……
成为伍长相当不易,他心中也确实有一份责任在,不得不将分内之事一一做好,但一边做事一边担心程钺,实在受不了!
他无法再一个人坚持了。
所有外物、应当与不应当终归没有程钺重要。
他便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刘宁,要他代行伍长之职,管好其余人,还说旁人问起直说就是,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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