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忱略一思索,似乎明白了点儿。

        要想共情角色,就要深挖人物,就不能只停留在剧本表层。

        等他想明白了,抬眼一看,正好对上邵沉那双眼睛。他手上捏着刚刚受赠的花枝,忽然觉得有点烫手。

        他干巴巴地转移话题:“那你现在笑什么?”

        不知是不是收了一枝桃花的缘故,他说话都没那么像反派了。

        “下次有问题直接问。”邵沉唇边的笑意一点没收,他耸耸肩如实相告,“看老板憋得很辛苦。”

        “……”

        谢忱口是心非地反驳:“……我没想问。”

        当晚回到家,谢忱做了个梦,梦见邵沉赠了他一枝桃花。梦里邵沉没穿摄政王那身衣服,而是寻常的私服。他抬起眼,目光恰好与邵沉视线交汇。

        下一秒,他又梦见自己缩在监狱角落里,忽然有人前来探视。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主角。他俯视着谢忱,那眼神冰冷又无情,仿若在注视一件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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