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小小的酒嗝。
喝了酒,体温会比平常高一些。尤其脸上的温度。
谢斯白从桌上的果盘拿来一小块瓜,喂到她嘴边。
秦黛现在乖极了,到嘴边的东西,启唇就吃下去。
“还要。”
谢斯白便又用叉子拿来一小块。
秦黛喝得脑袋发晕,她的手背朝下,举起来挡了下头顶扫射来的灯光。
“不想喝了?”谢斯白在乱遭的乐声人声中问她。
秦黛想不太明白,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时,像一棵独立于高山之上的雪松,清正,俊朗。也冷淡得让人不敢接近。
但她揪住他领带的那个夜晚,这个人又让她觉得没那么冷。便利店前躲雨的玻璃窗,伞檐下的呼吸,那件外套,总不可能是因为那晚飘落满地的樱花太浪漫。
他实在是生得一身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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