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又被这嘈杂喧闹的氛围盖住了□□分,但秦黛掀起眼皮时,正好将他即将收回的唇角上扬的弧度收入视线。
“没看出来,你酒量还挺好。”他说。
秦黛严肃认真点点头:“遗传的,我妈酒量也很好。”
谢斯白没再说什么,眼底藏了几分纵容,由着秦黛招来人,又要来杯酒。
他看得出她今晚心情极差,那会儿在半山腰的亭台上,白皙的脸蛋上,眼中的难过和委屈格外明显,水光盈盈,却怎么都没落一滴泪,强自忍着,到最后眼尾都是红的。
所以喝吧。
反正他在,不会出别的事。
谢斯白是这么想的,但却没猜到,秦黛的那句还想喝,其实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不知道,倘若秦黛保有五分的清明,那两个“秘密”才不会对他宣之于口。
她真就只是酒品好。
醉还能醉成一种看起来尚且清醒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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