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他警告她。
秦黛问他:“不继续吗?”
他放过她眼睛。
昏暗的光线下,秦黛双眸明亮,带几分露水般的清澈透亮,眼尾却分明藏着几分情动。
他不受控地,低下脖颈,又去尝她口中浅浅酒味。
有一瞬的失去理智,心想,就这样吧,继续吧。
欲念是穿山越岭而来的风,坠落于汹涌的海面之上。不可控的,连本能都在狂肆地叫嚣,要冲破羁押的牢笼。
秦黛眼尾起了濛濛水雾,她的视线变得不真切,眼前的人好像真实,又仿若游园一梦。
那梦里有人在唱——
“画廊金粉半零星。池馆苍苔一片青。踏草怕泥新绣袜,惜花疼煞小金铃。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她竟然在此时想,施秋和寄雪梅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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