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浸湿了软布给温瑷擦手难得柔声道:“你一个小姑娘就好好坐着就行了,这些事交给我们大男人。你手上怎么受伤了?”
温瑷暗叫不好,前些天取血的伤还没好。
周子舒拆开温瑷手腕上的布条一条狰狞伤口就出现在他的眼前,看得他心惊肉跳,他竟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害怕看伤口。
“怎么弄的。”
温瑷低着头不说话,她娘太精明了多说多错,还是装哑巴好了。
“阿絮啊,今天我们喝鱼汤怎么样……嗯?阿絮你怎么板着脸?”温客行靠近笑着问道:“小丫头你怎么惹你娘生气了。丫头谁伤了你了?”
温瑷腹背受敌,这可糟了一个就难糊弄,两个这不是要老命吗?
“不记得了……”温瑷低着头语气低落的说道:“有好多事情记不住了……爹爹娘亲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叶白衣不禁感慨,此子前途真是不可估量,这演得跟真的似的。
果然温客行和周子舒的心思就飘到温瑷失忆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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