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并非良人。六叔在外游医,得罪了人,那户人家并非良善之人,他们派来六婶,让六婶联合外人将六叔一家,搞得鸡飞狗跳,家破人亡。”
“人人都说六婶水性杨花,他非不信,还留着六婶。一日归家,见六婶与人在他床铺上苟合。这才性情大发,失手之下杀死了奸夫。”
“那户人家借此发挥,将六叔送入牢狱,并在牢狱中弄死了六叔。六叔去世后,家中顶梁柱没了,没了银钱来源,六婶开始做起了暗娼的营生。
六叔在世时常带着吴良勇,教他学医,带他外出。六叔去世后,六婶时常打骂吴良勇。我爷爷见吴良勇天资聪慧,带回家中教导。”
吴乾叹息一声,“一日六婶来找吴良勇要钱,他给不出。六婶便将他淹水中,他差点死了。或许就是这般,导致他不想娶妻生子吧!”
“你怎么知道他有个悲惨的过去?”
“没事,像这种每个变态杀手的身后,都有一个惊人的故事。这种情节设计,早已经被写烂。”
“?”
她说的话,吴乾不知是何意。
“六婶后来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