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伞破开,
伞叶卷着伞骨架脱落。
只有一根伞柄,一根干燥的木棍。
杜若微微闭上了眼睛,耳边尽是风声雨声,他双手握住伞柄,仿佛是握着一把刀,一甩腕,体内微弱的内力顺着刀柄,疯狂地向刀身里涌入,伞柄终究只是木棍,在这内力的冲击之下,瞬间之内分崩离析成无数碎片。
但是,即便如此,他还是保持着不变的动作,仿佛依旧还是握着一把刀。
刀可以砍人,还可以砍很多东西。
他的动作很纯熟。
纯熟到让人看着觉得很自然。
自然到让人看着觉得很舒服。
一声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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