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清早的?刚才是眼花了吗?
“妈的!这鬼地方真是太令人费解了,你继续看鸟吧,我得下去喝两杯压压惊!”
说完他把枪往身上一背,扭头就走了下去,悬梯下是船员们的临时休息室,那地方,船长当年可是藏了许多珍贵的特酿。
“我……”
就在他刚抬腿要跨入舱门之际,忽然听到身后那名看鸟的家伙好像说话了。
“嗯?你怎么了?”他停下脚步,转身看去。
之间那名士兵的头颈慢慢垂了下来,几乎快弯到胸前了,身体的中心也随即向前倾倒,眼看就要摔下去。
“嗯?”
察觉到他的动作有些反常,立即一步跨上伸手搀扶住了他的肩膀。
“喂,你这是怎么了?晕船了,还是什么?”
“我……”低垂着头颈的家伙又晃了晃脑袋,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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