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有那么几刀挡不住,只能用陨星裤去挡,于是乎观战的人们看到常青躺在地上,不断躲闪,一手挥舞长剑,穿着陨星裤不断的晃动,只见一抹红色忽左忽右,或上或下,时起时伏,好似那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疾风骤雨中奋力前行,伴随扁舟的起伏,传出一阵阵“叮叮”的淸响。

        “服了,常青这货竟然敢正面接刀!”台下的众人看的只吸冷气。

        “这红色的裘裤肯定是件中品法器!都接了这么多刀了,裤子依旧没有什么损伤!”

        “噗!”正在喝茶的韩文德一口茶水喷出,呛得直咳嗽。

        “这、这、这常青的手段真是高啊!”韩文德憋了半天喃喃的说道。

        “你瞧瞧那红裤衩!那身姿扭得,啧啧!”一旁的孔奇志也是打趣。

        徐景明厌恶的说道:“不过是仗着有间中品法器罢了,除此之外,一无是处!”勤于修炼的他一向厌恶依仗外物的修士。

        台上众人听闻皆是颔首,的确到现在为止,常青所表现出来的临阵对敌经验,如雏鸟新飞,毫无头绪。

        除了初赛的时候耍了个小聪明,击败了叶昌之外,其余两场比试毫无建树。

        其实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常青的出身,一个百花宗的杂役弟子,哪有什么厉害手段,不要说和那些世家子弟来比,就是一般的江湖草莽对敌手段也是不胜凡举。

        观战台上的秦爽儿在常青的陨星裤露出来之时,便已闭上了双眼,心中恼火,不远再看常青的丑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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