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依旧如往常一般,先炼丹后炼体。
在瀑布下端坐了两个时辰之后,他觉得仍有余力。
身形一动,从流银瀑的主干水流之下,换到了刚开始支流之下。
这道支流曾几何时,他都不能硬抗。现在,激烈的水流撞击在身上,犹如隔靴挠痒一般。
在水流下静坐了片刻,调整好体内的法力,常青眼中闪过一抹坚毅。
手掌一翻,将镇山盾擎在手中,他的心神一动,镇山盾瞬间变的如磨盘大小。
常青没有动用镇山盾上的法阵,只是单纯的用双手举着盾牌。
果然,受力面积的增大,水流的压力也增大了。
感受着盾牌上传来的压力,此时已经是原来的数倍之大,常青牙龈一咬,竟是缓缓的顶着盾牌,站起身来。
潮红的脸色,身上鼓起如虬龙般的经脉,微微颤抖的双腿,无一不显示他此时坚持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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