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发笑,跟着伯蕙离开。
屋内剩下肖文鹤、伯均还有几个仆人。
伯均蓦然抬头看向肖文鹤,“屋里有些闷,姐夫可否陪我出去走走?”
肖文鹤点头应声,“自然可以。”
两人走出门,眼见仆人要跟着,肖文鹤吩咐,“你们不必跟着了。”
进了寂静的园子,伯均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肖文鹤,神情严肃地质问,“姐夫向来不喜与人结交,我也一直以为是这样。
但前些时日,我却瞧见姐夫与白家的人来往,姐夫有什么解释吗?
姐夫再傻,应该也看地出来,阳家与白家早已水火不容。
如果姐夫想要什么富贵,难道阳家不能给吗?
如果姐夫不是为了富贵,那又是为了什么?”
面对伯均一连串的逼问,肖文鹤脸色不变,“是,白家的人是与我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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