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阴风带着霉味涌了出来。

        叶北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说房子的味道,是堪比老坛酸菜牛肉面。

        进门处是一条狭窄的玄关走道,地台很高,看上去当年贪污的老干部还有闲钱在地板下边铺了一层活性炭。

        墙皮落了七七八八,能看见几只红袖章挂在墙上,叶北辨出上面还写着村委会生产队的字样。

        往前是内门,门旁放着一个红色的楠木小桌,叶北往里看去,是个神龛,里面的神仙像已经不见了,当中的果盆空空,两侧还留有蜡烛燃烧殆尽的蜡泥。

        叶北往右边看,是空荡荡的厨房,灶台和原本放冰箱的位置现在干净得连老鼠窝都没有,橱柜的小门半掩,洗手台的水龙头生了锈,往下落着点点水露。

        “喔,挺有钱啊,现在还没停水,水费交得够足的。”

        叶北喃喃道,到了洗手台前拧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也洗去了一路上泥尘。

        干完这些事后,他推开内门的纱窗门,来到了客厅。

        一进客厅叶北整个人都感觉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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