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姐应声看去,不知不觉中,他们回到了蔡家屯外的水稻田里。

        “我亲爱的周小姐,希望我能将这份费洛蒙和生理依赖维持得久一点,没有你的日子里,我又学不会你前任的摄影技术,更留不下一张照片来解相思之忧。”叶北的手轻轻搭上了周圆的脑袋。

        她哭了。

        哭得特别凶。

        就像是刚进入青春期,面对大姨妈造访时手足无措的单纯小女生那样,哭得丧心病狂。

        晚风扑面而来,带着夏季潮热的空气和稻香,深深吸一口能尝到沁人心脾的甜。

        “见面时‘你侬我侬’久了,亲吻拥抱都会变得无足轻重,往往分别时。”

        叶北感觉到手中的分量渐渐变轻。

        “我们才会感觉到弥留在每一个细胞里的不舍。”

        再看怀中,已是空无一物。

        过了许久,穷奇见奴才没了声响,过去扯了扯他的裤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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