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叶北用沙子将手上的秽血揉去,“你那学生去哪儿了?”
“不知道……”
“你教的是话术,他从哪里学来的命术和咒术?”
“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你的学生,对普通人下咒?”
“我活不下去了呀!!!——”诨头悲伧呐喊,一脚跺进沙子里,头发散乱,脏兮兮的道袍就像是他的心一样。“我没钱啦!活不下去啦!”
听诨头怄声怄气,反倒情理中有种委屈冤枉的感觉。
“没有鬼怪!要我除灵师有何用啊!!!”
叶北抓住诨头的下巴,此刻人情通透的叶先生不见了——
——他让这聒噪的叫鸡合上了嘴,一言一行中显得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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