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北又问了一次。
“你不知道你的学生从何而来?”
诨头脖颈压力一轻,反倒冷静了许多。
他动着快要生锈的脑子,费尽心思想要答出一个漂亮的答案。
“对!我不知道他从哪儿来!他是个瘸子……腿被人打断了……然后……”
诨头突然愣住了。
——因为他突然记不得学生唐琅的样貌,就好像此人面相太过稀松平常,仿佛蒙在一层深深的迷雾之中。
“我记不清了,等一下,让我好好想想,他……难道他对我下咒了?难道……”
在诨头喃喃自语之时,叶北低头看着罗盘。
四灾没有显化征兆,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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