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你看,这么冷的天,他们只穿单衣,又背着包袱,定不是本地人。那二人身上虽着承国服饰,鞋子却不是,而且他们两个的面容,也与我们稍有不同。”

        修说:“你观察极为很仔细。”

        我擦了擦嘴,说:“嗯,吃饱了。”

        “就吃这么几口?”

        修又为我夹了肉,说,“他不在,不必在意那些个食不过三的规矩。”

        “吃胖了嫁不出去怎么办?”我随口调侃。

        修浅笑了下,说:“安心,咱们家三代都没出过丫头,若是爹娘还在……”他说着,仿佛回忆到了什么,又笑得深了些,“他们必定会处处惯着你。”

        修没有落泪,他是笑着说的,可我听着,心里却一阵心疼,修作为司徒家最后的男子,要承受的压力和担子,比我重多了。

        “嗯!我可安心吃啦!”

        我笑着把嘴塞满,这一次重生,有这么多牵挂着我的人,真是抽到头奖了。

        “结账!”我冲着小二招手,摸了摸快撑破的肚皮。

        修把银子交到小二手上,我说:“不用找了,下次来给打个折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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