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头看云霁寒,这男人面上什么都不显,甚至面色还有些阴沉,似乎是对丞相的话颇为愠怒,可实际上呢?

        果然他还是向着自己家人呢!

        我起身冲着丞相行礼:“老丞相,慕容公子是慕容家的独苗,您若是不想抱不上孙子,将来百年之后无言面对祖宗,您还是叫我见见这个足不出户好几年的死宅,啊,不,该是呆子才对。”

        “娘娘休得胡言,我儿不是呆子!”

        丞相终于忍不住了!怒发冲冠就是形容他的。

        我接着说:“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外面的世家子知道咱家公子是痴心错付,不仅惋惜,更会又多看这痴情男子一眼。毕竟这个时代,能说出为了一个女人终身不娶的钟情人儿着实是凤毛麟角的。说不定现在有多少家姑娘偷偷地给咱家公子写情书呢!”

        我转头看向云霁寒,心想这男人怎么到丞相家就装哑巴,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您说是吧!陛下!世间多见痴情女,痴情男当真是百年不遇的,能守住三生三世百年约,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

        我还得适当地扎一下云霁寒的小心心。

        云霁寒嘴角抽搐了下,被我噎得脸色更不好了。

        不过他还是张了口,他与丞相说:“需得知道子衿的心结在哪里,才方便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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