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有些尴尬的抬头,一脸淫邪的笑道:“你不是说,你不怕死吗?那你去就好了,至于你的家人,我来照顾就好了。正好你那妻子确实长得挺水灵的,嫁给你这庸夫,可惜了。”

        男子似乎并没有明白这位官老爷的意思,赶忙点头附和:“是是是,老爷您说的都对!谢官老爷慈悲!官老爷您是活菩萨降世哩!”

        “对对对,对你娘!说,还去不去服役了!”官老爷瞬间变脸,向男子恶狠狠地说道。

        男子不敢顶撞,点点头:“去,当然去,老爷您说的,小的怎么敢顶撞?”

        “那就来登记吧。”说着,官老爷从袖中取出一个卷轴与一支毛毫。

        “嗯?”官老爷拿着毛毫看了看男子。

        男子这时候倒是不傻,低下头,将舌头伸出来,而官老爷则将毛毫在男子

        的舌头上擦拭,而后才打开卷轴。可以看见,此时卷轴上已经写了密密麻麻无数个名字了,不用想,都是与男子一样,被强行服役的悲惨遭遇的人。

        “叫什么?”

        “陆阳嘉”

        官老爷愣了一下,似乎在想字要怎么写,不过好在终究是想起来了,化解了这场尴尬。只见这位官老爷抖抖索索地握着毛毫,在卷轴上写下扭扭曲曲地三个大字——陆阳甲。

        男子见了也不敢反驳,只好点头称好:“老爷的字,就是好看。”事实上,男子也就并不认识“甲”是什么字,只是依稀记得,当年算命时先生给写的貌似不是这个“甲”。这种现象算不上奇怪,像男子这般的百姓来说,想要上学是非常苦难的一件事,因此衡阳城中大多数百姓其实都是不识字的。能学到字的无非就是那些贵族,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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