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苑摇头叹笑,忽的一下也露出正经脸,要不怎么能说女人善变呢?“说得不错,我坦白。我馋你的美色,要不然怎么会来抢婚呢?不过你这个人优柔寡断、毫无担当,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你?也许是我眼瞎。”

        时景辰毫不客气地笑道:“你真的瞎了。”

        阆苑想伸手给他一个头颈拳,却又收手化作一笑。她是个不折不扣的瞎子。身旁的人已经拿到了他还算满意的答案,那阆苑自然也想要一个答案,问道:“那你呢?心底的那个人究竟是当年神龙山庄的绝情,还是后来的客栈老板娘阆苑?”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又可以不是同一个人。时景辰先前的纠结、挣扎全系于此,一直想解释但又无从说起,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景下敞开心扉。“你可真好玩儿,自己吃自己的醋。那个人一直叫阆苑,只是我不敢承认。如你所说,是我优柔寡断。如今回首不闻阆苑名,唯见相思断肠风夫人!我已经完全丧失了爱你的机会。”

        阆苑只是会心一笑,她一早就已做出选择,突然有点明白鸳鸯夫人放下对丈夫执念的那种释然心情。她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所以说,说出来是件多好的事情。今晚她还想睡,而且不再是伴着恐惧入眠,哪怕一觉醒不来也无怨无悔。

        阆苑起身欲往房中去,时景辰看着她的背影,相信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地问一句:“你准备什么时候去大雪山?要我陪你吗?”

        阆苑道:“放心,我会连同吟风的那份一起活下去。夜深月凉,你早点休息。是时候挑起伏龙山庄的大梁,做一个有担当的人!”

        远处的聂离殇默默地转身离去之际,时景辰注意到了他,点头示意,似是在感谢他。白日里的确是他打醒了他。而聂离殇也回以他一个点头,尽管不服气,依旧得承认时景辰更懂如何与阆苑相处?明明简简单单的一句“你要好好活下去”就能完事,他却不会这样表达却让人会意那层意思,而且是听进内心的那种。

        翌日,素芊芊着急忙慌地冲进大堂,大呼不好。

        “糟了,大事不好。阆苑离开了!”书信已被素芊芊捏得褶皱不已,可奇怪的是最应该担心的两位当事人却无动于衷。

        “教主,阆苑走了?您不担心她吗?”素芊芊好奇地上前一问,怎么感觉他一点都不担心,莫不是昨日打傻了?顾剑棠同样轻声询问时景辰道:“老板娘就这样离去,不会有什么事吧?我们要不要去寻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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