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你狠。”张然咬牙切齿。
萧风毫不在意,“听说,饮血剑兜兜转转到了这里?”
“对,今天巳时那场拍卖会拍卖。”张然仰头喝了口酒,闷闷说。
“在琳琅阁?”
“是。”张然不情不愿点头。
“饮血剑的主人应该也在这里吧,他去了什么地方?”萧风悄声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去囚斗场看看。”张然摊摊手说。
“琳琅阁地下的那个?”萧风又问。
“我不知道啊。”张然吼道。
路上行人诧异看过来。
张然脸色僵了一下,很快又将柴刀搭在肩上,双手搭在柴刀上,吊儿郎当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