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萧风蹲在鼋背前端,轻轻拍了拍大鼋脑袋,“去湖心,莫要被人看到。”

        大鼋便缓缓往湖心而去,安稳如泰山。

        这一切,似乎本该如此,理所当然。

        萧风说了,便不再管它,定睛去看魁鼋背上的大碑。

        大碑上光滑如镜,的确无字。

        萧风浅浅一笑,后撤两步,将饮血与乱世搁在膝上,靠坐着石碑,后背一阵湿凉,遥望湖中景致。

        他清楚,以后可是没有这种悠闲赏景的日子了,哪怕是有,他也不一定有这个机会了。

        事实上,现在他面前的景致也不再像以往的那般清晰,甚至远一些的很多东西,他都看得似乎蒙了一层迷雾,模模糊糊。

        他到底还是个人,不是神,身体总有个临界点,而如今他的情况已经是超出了那个点,哪怕他苦苦支撑,也只是强弩之末而已。

        可是,他放不下。

        自讨苦吃也罢,自作自受也好,他看着远处青山,看着近处秀水,觉得一切都那么美好,觉得能多看一眼便是极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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