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三思。”所有官员尽皆匍匐下去。
萧武天挥挥手,“诸位爱卿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不过,廷尉在满朝文武中说这般言论,实在不妥,是该反省反省了。”
“帝君恕罪!”廷尉面色苍白,高呼道。
萧武天只是挥挥手,“下去!”
立即有两位甲胄侍卫上前,将廷尉头顶的乌纱帽摘去,拖着他下殿。
宣政殿中人匍匐不起。
“呵,诸位爱卿以为如何?”萧武天轻笑了一声。
众臣愈发战战兢兢起来。
册封远安将军之事他们尚且能出言,可若是挑起征伐之事,萧武天如今态度不明,他们却是没这个胆子。
这可是能遗臭万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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