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了的男人啊,智商都会下降好几个百分点。

        “我回办公室了。”云默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他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态,被迟长生的一言一行牵动心神的感觉出乎意料的不讨厌,但是这就说明他会多出一个软肋,多了一个约束,但是这个约束……指不定哪天就是个定时炸弹。

        只要她还是个活人,是个有自我思想的人,她就会收到伤害,就会跑。

        “长生,你和云默一起去吧。”秦淮看着情绪突然低沉下去的云默走出去,转而看向已经起身的迟长生,微微怔愣后莞尔一笑“看来是不需要我说的。”

        迟长生向秦淮点了点头,跟着云默走了出去,秦淮目送着她关上门,从柜台里拿出了茶具,慢条斯理的泡起了茶,不过片刻,接待室的门被推开了,秦淮抬起头,见来人,脸上笑意渐深“谢鸠,你来了,许久不见了,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不来?你这茶倒是准备好了。”来人懒洋洋的靠在已然打开的门边,双手抱臂,他穿着与现下潮流不同的月白色锦缎长褂,丝绸般倾泻而下的墨黑长发在脑后随意绑着,无论是装扮还是气质都能再第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一名练武之人,“先说,那家伙不在吧。”

        “刚刚回办公室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了。”秦淮无奈的摇了摇头,面前的青年也是当年和他与云默一起练武的同伴,只不过谢鸠与云默从第一眼开始就两看相厌,每次切磋都感觉是在打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最后两败俱伤,都要养个十天半个月的伤。

        再然后,他和云默都出师,从事了与武学完全无关的职业,只有谢鸠继承了师门武艺后开了家武馆,教授下一代学武,谢鸠比他和云默更有责任感,更像个师兄,将师门的所有师弟师妹都当成家人对待,但每每问起有关家人的事,谢鸠总是一脸厌恶不屑,恨不得自己不姓谢,他说,他的‘鸠’是鸠占鹊巢的鸠,不是个好名字。

        如果有一天遇到一个他想要的名字,他绝对立马改。

        “嘁。”谢鸠神色讥讽的说“你肯定没把我要过来的消息和他说对吧,秦淮,夹在我们中间当老好人,你恐怕也是苦恼得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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