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羽冠,身披羽衣,满脸油彩的祭司在部落中央围绕着图腾开始做法,他光着脚唱着奇怪的调子,一边跳一边往图腾上泼洒鲜血。

        “陈耀东,要比一下吗?”张建军拉下弹夹换上了一个满弹夹。

        “比什么?”

        “杀人,我们看看谁杀的多。”

        “杀人比赛?”陈耀东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你不敢吗?”

        “算了,我看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这种比赛陈耀东毫无兴趣,虽然他也杀过不少人,但杀人比赛这样的疯狂举动他是真的做不出来,哪怕杀再多的人,他都认为自己是迫不得已,是为了生存。而杀人比赛根本就不把人当作人,和野兽无异,他做不到。

        这是对对手的尊重,对人的尊重。

        虽然听起来有些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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