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木桩距离的实在是太远了,所以爬到木桩上并不现实,也没有任何意义,毕竟他们不可能从空中飞过去。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绳子从木桩上垂下到合适的位置,再绕在另外一根木桩上,以此类推,如此绳子就逐段下垂,形成了一个u形的连环套索,众人只要抓住绳子就能逐步移动到堰塞湖边爬上去。

        但这需要极好的臂力和耐力,一但在空中脱力撒手就会掉进滚滚河水之中,以现在的流速想要爬起来几乎没有可能。

        前面几个间隔简短的木桩陈耀东都顺利套上了绳索,他双脚站在木桩上,后背紧紧的依靠着崖壁,看着下面的滚滚流水不由得有些发怵。

        最后一根木桩距离他足有四五米,陈耀东仔细的打量崖壁之后选择了一条行进路线,他将绳子绑在了腰上深吸一口气爬了上去。

        山壁陡峭,而且风化严重,陈耀东的每一步都很艰难,好在有惊无险成功抵达。

        最后的这根木桩距离堰塞湖的湖堤只有一米多,陈耀东纵身一跃就跳到了堤坝上,脚下坚硬稳重的石头给了他十足的安全感,堰塞湖的堵塞面是一个斜坡,长期流水侵蚀长了不少的青苔,湿滑无比。站在堤坝上陈耀东冲着众人挥了挥手,看着他成功登顶大家悬着的心也都放了下来。

        眼见陈耀东过去了,郭照明起身就要去抓绳子被张建军一把拉住了。

        “你干什么?急着去送死啊?你看看上面的这些木桩,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要是断了怎么办?”张建军说道。

        “那你的意思呢?”

        “让他们先去送死。”张建军指了指库卡把齐伟叫了过来。“跟他们说,让他们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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