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松林，他就是黑蜘蛛的二号人物。”
“继续说。”
尼克吐了一口血，他的牙齿掉了太多了，说话都漏风。
“他和你有仇，你的父亲当年打了一个官司，好像是一个女人被强上了，结果被你爸找到证据说是她自愿的，最终那个女人不堪受辱自杀了，而那个人就是白松林的母亲，他的父亲后来好像也出事了，他成了孤儿被送到了福利院，后来他加入了黑蜘蛛，他的代号叫尼采。”
“没了？”
“没了。”
“真的没了？黑蜘蛛的一号人物是谁？”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打了，求求你了。”尼克几乎是带着哭腔了，他柔弱的一面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这些年没没遭受委屈难以抵抗的时候尼克就会哭着求饶，甚至是磕头，他就像狗一样活在地上，是靠着吃别人的残羹剩饭长大的，也是因为当狗久了，他迫切的想要当一个人，一个人上人，一个可以俯视狗的人。
求饶，这是他的本能。
“你刚刚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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