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仿佛已经训练了至少一万遍，所以说起来非常顺口。
钱经理、赵帅、吕倩和孙勇敢显然都认识她，因为他们都来过这里催债，每次的前台都是她，只不过和平时不同的是，以前这公司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两个别的员工，而现在那一两个别的员工也不见了。
至于现在长椅上的那一排人，叶寻欢通过和他们简单交谈已经确定，都是来催债的，涉及到好几家公司，追的债从几万到十几万还有几百万不等……
“难道这苟总是诈骗犯？”叶寻欢忍不住想，毕竟开个公司欠这么多钱，如果不是诈骗犯的话，那开公司的水平是有多差！
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前台楚蓉儿，心想这美妞又是怎么回事？那苟总欠这么多钱不还要么已经被秘密砍死，要么准备跑路或者已经跑路，留个美妞在前台守着有什么意义？为他跑路缓冲时间，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叶寻欢脑洞大开浮想联翩的过程中，钱经理等人正在和前台楚蓉儿不太愉快地交流着。
“你们苟总出差还没回来？”钱经理尽量控制着情绪。
“是的。”楚蓉儿面无表情地答。
“他的电话怎么总是关机？”赵
帅再次拨打了几次他已经陆续拨打过没有一百次也有七八十次的苟总的号码，果然还是关机后问。
“出差在外不方便接听吧。”楚蓉儿仍旧很顺口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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