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了蒙大将军的毛笔做护身符,看样子是对的。那被杀气锁定的感觉,一下就没有了,这个就是好事。

        可惜啊,这笔落到了儒的手里太久了,最佳的使用方法,儒一直没有在任何的文献上面说过,估计就是想要别人不知道。

        而现在毛笔在我手里,儒肯定不会告诉我,只怕他们现在还在打着主意,要把这笔给抢回去。

        装作很随意的,我四下看了几眼,我要找的那个用杀气锁定我的人,特么的,如果不是及时掏出了笔,说不定我就已经中招了。

        儒,对我下手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公园湖面上用水鬼,半夜里面去偷袭,刚刚那狙击事件,都特么的儒的手段。我呸,一个个表面上正气凛然,堂堂正正,背地里面什么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果然啊,跟四爷当年骂的一样,百无一用是儒生,他们别的都不行,窝里斗,坑自己的国家,害自己的同胞,那就是绝对的好手。人前正人君子,一转背,绝对就要捅刀子,无耻之极。

        咦,我突然就发现了,在离我们大约十米外的一个柱子那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白衬衣,西裤,铮亮的皮鞋,头发梳理得苍蝇上去都要用拐杖了,夹着一个黑色的皮包,却在那里哆嗦着,那裤腿晃动得好厉害。

        而且这里空调很好,空气也没有问题,我们坐这里都觉得非常的凉快,很舒服的,那个家伙却闭着眼睛,满头大汗,脸色白得,跟一张白纸一样,嘴唇的血色都淡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觉得这个家伙就是发了低血糖,要不就是贫血,反正是身体方面出了点问题。可是现在,我却非常肯定,刚刚就是这个家伙要害我,就是他用了杀气。

        尼玛,果然儒就是会装,一看这个家伙,看上去就是个斯斯文文的男人,长得也帅,很有气质,估计一开口就是满腹经纶,说的都是那种让人一听就懂,而且乐意接受的正能量的大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