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役,是叶征有生以来,最为耻辱的一战(被迫写下血写誓书,更是其心中之刺,虽然这事现在只有他自己知道,深藏心底)。

        那小子的狠辣和睚眦必报,岂是这几个家伙的木头脑袋所能想像的。

        “叶大人,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他在双石,我们在灵山,隔着几十上百里路哪。难道,我们就这样,永远不出门了么?这也不对啊。”韦一峰说道,“大人既然敢让我们明目张胆地去打砸草园居,打砸之事都做了,还怕他报复?”

        “是啊,大人。”卢胜说道,他也是憋坏了,“我们为大人办事,结果回来之后,就像被关了禁闭。军中人多眼杂,看在大家眼里,未免会寒了大家的心。那样以后,有谁还愿为大人尽心办事?”

        他这话说得在理,叶征不得不多考虑了一会。他以前在卫队里的职位是行军书记,是辅助童玉管理卫队来往文书的,也是其心腹参谋。现在升了副统领,是在洪长庆身死之后升任的,军中之人,尤其是洪系之人多有不服。

        他急需要一些手段,拉拢安抚军心。

        韦一峰等人的性子他也是了解的,长期将之困在营帐中,也容易生事。

        “营假时出去倒是可以。”叶征想了一下,终于说道,“但是只能就近去灵山,不能去双石。出营必须着便服,不得穿戴有任何军士装束的东西。在外不得醉酒,以免胡乱说话,明白吗?”

        韦一峰等人大喜。过了两日便是营假,他们当即提前办好各类出营请假事宜,准备下山好好快活一番。

        魏隆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当日民夫送菜肉入营时,他找了个机会,把这个事情给一个叫张壮的屠户说了。这人是杨力生发展的眼线之一,每隔两日便会向卫队送来一车新鲜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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