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洪胜大笑,“我就知道你提着酒肉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是有所求,也罢,说说你的想法,我们一同切磋切磋。虽然你现在的仙力修为远强于我,可我浸淫剑道五十年,总还是有些心得,或许对你有些用处。”

        于是晋凌便将自己近来的修炼心得一一道来。他现在的仙力修为强是强,可是在真正的剑术方面,仍有许多需要提升的地方。

        洪胜毫不藏私,将自己多年修剑的心得一一相告。晋凌本就曾向他学了剑雨之术,对其路数略窥门径,现在学习起来并不费力,领悟极快,短短半天时间,就颇有心得,感到自己的招法实力强上了许多。

        这一学,就是学到了日渐西山。一阵凉风吹过,他这才醒悟过来,觉得今天所学已经足够,需要回去细心消化。于是便向洪胜告辞。

        “你修炼速度之快,世所仅见。”洪胜语气之中十分羡慕,“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能在短短时间攀上仙帅境这个世人九成九都无法企望的高度了。”

        “先生你谬赞了,我不过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幸运,加上百分之一的努力罢了。”晋凌极度谦虚地说,“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再来,向先生请益。”

        告别了洪胜和商然后,晋凌就回了住处。用晚饭的时候,他与缨雪和叶枭等碰了面。

        “洪先生别来无恙吗?”缨雪问道。

        “他还好。”晋凌说道,“就是商然的情绪有些不对。”

        “国破家亡,情绪自然不会太好。”缨雪叹了口气,又颇有感触地说,“我们几个人,你,我,叶枭,还有商然,包括青涵,其实身世都算是凄惨的,我们的父母辈,过得,过得都不好,我们自己小时候,也过得不好......”

        她的用语很委婉,可是话听在大家耳中,确实是心中戚然。

        晋凌不知道父母是谁,原以为自己是北晋王族血脉,谁知道竟然是别人的替身;叶枭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紫萍夫人惨死于血灵教和血隐联手;缨雪父亲是灵鸾宗现任宗主,但母亲身为小妾,名分一直未能被承认,自小就过着被人鄙弃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