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啊!”张牢卒两眼放光,“虽然说新国主也不赖,仙将境加上仙念师,可一比起来那位小杀神,还是显得黯淡无光了。要我说晋凌还是宽宏大量,以他现在的实力,若是上门找晋城父子复仇,那他们父子还不是只有束手待毙的份?”
“新国主的品行,我听说还不错?”顾少刚故意引他们的话。
“屁!”张牢卒愤愤地骂了一句,“一个勾结血隐一族这样邪异势力的国主,一个恩将仇报的国主,品行能好得到哪里去!他是忘记了血隐一族的血狼骑当初攻破灵山仙乡后那番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了!他也忘记了,虽然晋凌只是他的影子,只是他的替身,可是着实对他不错,还让他当了晋园的总管,主管内外事务大权!晋园的总管,权力只在晋凌和青涵殿下之下!”
“若是晋凌不用他,他又奈何?而他在晋凌手下干了这么些年,做了那么些事,每日里院长、少主叫着,背里地却蓄谋已久,甚至能够勾结买通青涵殿下,这样的人,他的心思,何其阴狠毒辣!一国国主,有这样的品行,国家可想而知!”
张牢卒这话,让顾少刚刮目相看。看来,这也是一个明理的。
或许,百姓并不愚昧,他们中有很多人都看清着事实与现状,百姓心中有一杆秤,这话真的一点没有说错。只是他们没有爆发心中愤怒的途径,或者说,在一定的条件下,他们敢怒而不敢言。
“低声,你喝多了。”李牢卒提醒道。两人刚刚说的这几句话,但凡有一句落在晋城耳中,二人都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你们确实喝多了,这些话也敢乱说。”随着一声冷冰冰的哼声,晋城缓缓地踱了进来。他的气色很差,脸容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皮肤黯淡无光,就好像十天半个月没睡过觉一样。原来的一个翩翩公子模样荡然无存。
果玉刚带着几名心腹,跟在后面。
“玉刚,这两个人口无遮拦,你们刑部是怎么做事的,竟然用这样的人来看守大牢?”晋城声音冰冷。
“属下失察!陛下恕罪!”果玉刚连声请罪后,直接抽出了腰刀,走了过来,眼神之中有狠厉之色。
两名牢卒亡魂大冒,赶紧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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