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萨斯笑了笑：“真是毫无意义的对话。”
卡尔：“你现在也还会笑？”
阿尔萨斯：“为什么不会呢，我又不是变成了机器人。”
卡尔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怪物不会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呢。”
阿尔萨斯叹了口气：“你很愤怒？”
卡尔点了点头：“是，虽然我现在和你说话交流都很正常，但是我很生气。”
阿尔萨斯询问道：“为什么呢？我杀的是我自己的父亲，又不是太阳王阁下。”
卡尔：“是，你说的听上去有点道理，但我之所以生气，和你杀了什么人没有多大关系。”
阿尔萨斯：“那究竟是有多少呢？”
卡尔沉默了一下：“从诺森德回来之后，你的话越来越多了。”
阿尔萨斯：“所以你生气的是什么？我可不可以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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