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赵贺问道。
霍顿伏在地上,惶恐道:“大人,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您了,大人舟车劳顿,来到我们这个穷乡僻壤,应该很累了,请允许我为您接风……”
“不用了。”赵贺挥手打断道,站了起来:“既然你没什么补充的,那你就没用了。”
霍顿面色剧变,身体紧绷:“啊?大人,小的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是小的哪里礼数不周,还是……”
“不久前,我在街上看到一辆豪车用绳子拖着几个年轻人游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赵贺突然问道。
“啊?那是犬子的车,小游戏而已,我的第七子最喜欢别人的妻子,所以每隔几天都会带着几个看得上眼的女人坐车兜风,在后座上蜜里调油,然后把她们的丈夫拖在车后面助兴。”霍顿答道,语气很平淡,甚至还有点疑惑,这位大人管那些蝼蚁一般的贱民干嘛?
赵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呵呵,像这样的儿子,你还有多少个?”
霍顿就算再蠢,也察觉到异常了,这位大人似乎是在……愤怒?
可是为什么?
贱民们就像地上的野草,随便如何践踏也没事,就算割掉一批,很快又能长出新的来,反正他们挺能生的。
在霍顿看来,贱民就像河里的水一样,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这位大人那么认真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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