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下次,下次哈,咱们这种人,说不定哪天就被上官一鞭子抽死了,只要我还能活到下次遇到猫,我就喊你哈!”涂墙工说道:“你继续,你刚才问我养猫的事,怎么了?和猫有啥关系?”
掏粪工问道:“你把猫儿抱在怀里,是不是可以听到一种‘呼噜噜’的声音?”
“嗯,是有一点印象。”涂墙工思索了一会儿,答道。
“安禄大公的那头巨大的豹子坐骑,说到底,也是一只大猫,也会发出那种呼噜声,只不过因为它太大了,听起来像闷雷声罢了,喏,不信你去看,它就趴在北门外面的城郊睡觉呢!”掏粪工说道。
“我倒是想去看啊,可是你是知道的,我们这样的贱民,除非是有什么脏活儿,否则是不允许登上城楼,更不许出城的。”涂墙工苦笑道。
是啊,就拿掏粪工来说,他是掏粪的,他爹是掏粪的,他爷爷也是掏粪的,他们不仅是贱民,而且自王庭建成以来,连贱业也被固定下来了。
如无意外,他们这一家将会是这王庭里的掏粪世家,世世代代,永世不得翻身。
“唉……”掏粪工叹了口气,和刷墙工一起自闭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才尖叫一声:“喂!你别分神啊!你看看你都把什么涂到了墙上?!”
涂墙工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魂儿都给吓掉了他愣神发呆的工夫,把油漆刷子伸进了掏粪工的粪桶里,把大粪涂到了墙上!
这可真是“发粪涂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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