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陆水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冷静地注视着阎行。

        他倒不是故意针对阎行,只是阎行这人,长袖善舞,房门被锁这事,根本就难不倒阎行。

        而且,昨晚的事让陆水直觉自己和阎行交往过深,他并不想让阎行搅和进自己的生活。

        陆水打开手机,拨通房东的电话,简单描述了一下阎行目前的窘境。

        看着轻松自如的阎行,陆水开口:“我现在叫快送去房东家拿钥匙,等会儿就会到。楼下有一家咖啡店,你可以去那坐。”

        冷冰冰的话里充满了对阎行的拒绝。

        阎行叹了一口气,抖抖自己的领口:“那我就只好穿着睡衣下楼了,唉~谁叫我的邻居是个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把我用完就丢的负心汉呢?”

        阎行这口气叹得一扭三岔,陆水听得耳朵痒痒。

        偏偏阎行这人厚脸皮到一定程度,拖鞋一穿,嘴里像个祥林嫂不停唠叨,嘚吧嘚地就要下楼。

        陆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阎行的手:“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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