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妄脸色一度黑到了极点,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上了膛、末端仍微微发烫的枪。
在这样的气场下,就算是他下一秒就开枪,似乎都不会令人意外。
陆行深终于整理完了袖口,抬头对上傅上校锋芒毕露的视线,不带一丝情绪与温度地继续道,“如果是因为非法改装,上校就不必将他也当做共犯带走了。
“作为一个昨天才遭遇歹徒袭击,为逃命摔伤肢体的平民,他完全符合申请并佩戴外骨骼装置的要求。”
“受伤?”
傅薄妄听到这个字眼微微蹙眉,直接将目光转向旁边的人。
夏歌被他盯地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向后躲。
啊这这,他不知道还要装受伤啊!
他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身后的陈笑年突然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上校!他……确实受伤了,我可以作证,那天是我为了带他离开,从海边很高的礁石上跳了下去。”
陈笑年最初声音还挺大,在傅薄妄的视线挪过去时,越说声音就越小,被盯得头皮发麻,还是攥着拳头说到了最后,
“是您害他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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