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宁嗯了一声。
关门声轻响了一下,曲宁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睡意稍稍褪去,他小心的将耳侧的头发放下来,睁眼看了一会天花板,才慢慢的重新睡了过去。
助听器最后也没拿下来。
门外,薄久将一些大件挪进空余的房子,他面色没有变化,嘴唇却微抿着。
曲宁以前从不会这样冷漠拒绝别人。
他能瞬间从深眠中清醒过来,除了神经衰弱,就是心底一直保持着警觉心。
他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呢?难道是那个心理疾病影响?
又或者是怕他?
想到这薄久脸色更难看了。
不能吧,今天凶别人吓着他了?他以后还得笑着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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