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立刻抬头看去,见到是朱标,立刻变了脸露出笑来,道:“标儿来了。”

        “爹,刚刚出去的是谁?”

        “是百室。李善长。”朱元璋道,“帅府都事。”

        那个就是李善长?能够在夜晚被召入帅府议事,看样子果然很受信任。

        儿子来了,朱元璋也不做事了,放下毛笔,把灯吹了,一手抱起朱标,大步走向旁边的房间,一手开了门,才将人放在地上。

        房间里总算不像厅里那样简单,有张桌子,上面堆了些纸,窗前摆着几盆绿植,床榻附近放着柜子,支着衣架,还挂着几副字画,唯一有点老朱同志审美的,就是那个架着剑的兵器架。

        朱元璋转了几圈,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水塞到朱标手里,道:“爹去打盆水,你自己坐会儿。”

        朱元璋自己当然有上好的茶叶,但他给朱标倒的却是白水,因为小孩子喝茶不好。

        你看他一面对沐英交代小孩子不能娇贵养,一面自己又小心翼翼,这大概就是为人父母的矛盾之处。

        过了一会儿,朱元璋就端着一盆热水进来了,放下水盆,扒了朱标的外衣挂在架上,父子两个就到了床上,一个坐着泡脚,一个盖被子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