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夭摆了摆手:“道友客气了。”
她学着顾袭清的架势,有些生疏地还了礼。
先前发话的中年男子看到这幕,上前一步,深揖道:“姑娘仗义出手,我等感怀在心,敢问姑娘姓名、家住何处?在下名叫王远新,我们主家是风灵洲上广陵顾家,待出去后,定要登门致谢。”
时夭笑眯眯地应道:“我叫阿蘅,居无定所,是个散修。此事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能顺利摆脱那恶霸便是万事大吉,不必这般劳师动众地谢来谢去。”
散修,那就难怪了。
王远新心中有了计较,又见时夭性子活泼大方、不谙世事,拱了拱手:“阿蘅姑娘深明大义,实在佩服。”
这些修士倒是惯会说场面话的。
时夭笑了笑,不大好意思地将视线转开,目光落在这密林间,轻轻地“咦”了一声:“我怎么觉得,方才那棵树不是在这个地方的?”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不由得疑惑:
“那棵树……似乎与别的树没什么分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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